字幕:未成年人请在家长指导下观看,以下镜头可能给你带来不安
旁白:整齐的果园,围好栅栏的农场,令我们的士兵在刚到贝肯特社区时,不得不赞叹这个地方居民的高品质生活。但再闻到社区散发出的恶臭后,我们的士兵对这里的好印象被一扫而光。
(镜头:一个欧式农场庄园里,奶牛正在啃草,附近的孩子正在嬉戏,完全感觉不到集中管理社区的存在。)
旁白:社区周围围绕着高压电网,四周布满了用于警戒的岗哨。可能由于刚才见识了优美的农场庄园的缘故,士兵们最初并没感到这里的情况会有多坏。
(镜头:社区四周布满了高压电网与警戒哨,一些刚被送进来不久的健康人正在向联邦军挥手。)
旁白:在贝肯特社区深处的劳动营,这里的人已经一星期没吃过任何东西了,我们每个士兵都被命令把身上的口粮全部交出来发给他们。饮水供应早被切断了,在我们到来前,这里的人们不得不靠坑里的污水来解渴。他们很多人已经数个月没洗过澡了,水车的到来成了最迫切要解决的问题。
(镜头:一个士兵正在打开罐头,另一个士兵正在抱着一个囚犯喂水,囚犯的身体是非虚弱,有一个囚犯正拿着士兵的饭盒喝着像汤一样的东西。)
旁白:大多数人显得无精打采,饥饿在折磨着他们,他们的眼中看不到任何希望。数个月来,他们经历了以前只有在旧世纪电影里才见过的恐怖。
(镜头:一个无精打采的囚徒正在吃力的啃着面包,一名女性军医装扮的联邦军女兵正在给虚弱的小孩喂汤。)
旁白:在疾病与腐烂散发的恶臭中,我们发现了比饥饿更可怕的东西。囚犯们迈着骨瘦如柴的双腿,茫然的走来走去,很多人已病的太重而无法进食。他们要是能说点感激的话,或做些手势那该有多好。但是他们太悲惨了,成日在恐惧中呆在这个肮脏地方,不停的抓着身上的虱子。他们似乎已习惯了这里的肮脏与恶臭,习惯了我们一路看过的所有恐怖景象。
(镜头:骨瘦如柴的人在茫然的来回走动,一个女性犯人握着士兵的手在亲吻,周围都是成片的腐尸,镜头对一些尸体照了特写。)
旁白:这个浴室根本无法靠近,里面的尸体堆积的像一座座小山,浴室的喷头里流出的不是水,而是已停产一个世纪之久的“Zyklon B”,它是一种剧毒气体。浴室的墙壁上到处都是犯人挣扎时抓出的血痕,尸体堆积在充满湿气与恶臭的房间里,无法清理。
(镜头:毒气室内堆积如山的尸体,墙壁上有死难者挣扎时留下的血痕与指甲盖碎片,士兵正在搬运一些标记着Giftgas的罐子。)
旁白:不远处有一个大坑,被处死的囚犯会被扔进坑里。看守们命令幸存者将他们的同伴扔进坑里,但他们实在太虚弱了,掩埋的速度根本无法赶上死亡的速度,这个坑连一半都没被填满。
(镜头:坑内堆积的尸体,大部分尸体已腐烂生蛆,四处都是苍蝇。)
旁白:负责看守社区的SS都被抓了起来,排队接受审查。根据所缴获文件,依此确认他们的军衔,职务。他们每个人都还带着令人恐怖的地球局特别行动队队徽,每个人都声称自己只是奉命行事,是无罪的。他们吃得饱穿得暖,完全没有任何悔罪的意思。
(镜头:SS正排队接受审查,等待登记。有些人明显非常恐惧,在胸前不断地划着十字。)
旁白:社区司令阿里伯特·海姆被指定犯有B级战争罪,由宪兵带走等待军事法庭的审判。另外这里有一些更迫切的工作要做,处理遇难者的尸体。对幸存者的救助工作,水、食物、药品还在运输的路上。被捕的SS看守正被命令负责掩埋遇难者尸体,他们现在必须做他们以前强迫囚犯们做过的事情。
(镜头:推土机在推土,在联邦军的看押下,SS正在搬运尸体,并把尸体扔进坑内,周围的幸存者用各种语言在咒骂着他们。)
旁白:旁观者眼中充满了对这些宇宙纳粹分子的厌恶之情,同时亦充斥着悲愤。
(镜头:幸存者哭喊着咒骂SS,用能捡起的石头,沙土投向正在搬运尸体的SS,SS大多低头不语,回避幸存者的眼神和咒骂。)
旁白:现在,所有的幸存者都在社区的后方广场上等着,为他们做好的热汤已准备好了,让那些还能吃东西的人尽快吃上热饭。
(镜头:幸存者在排队领取食物,联邦军正在给他们盛汤。)
旁白:这里的水供应已中断一个星期,SS声称水供应在轰炸后就中断了。所以,最初3个小时里我们先提供饮用水,7个小时后,水车与水泵的到来已经可以令幸存者维持正常的洗漱了。一些幸存者将我们提供的肥皂放在鼻子上闻着,他们已经数个月没见过这东西了。
(镜头:幸存者看见水车后在欢呼,联邦军的士兵正在安装水泵。军用野战设施里,幸存者正在刷牙,洗脸。)
旁白:我们建立了一个移动临时浴室,为他们提供热水洗澡。由于几个月来的恐惧,这些幸存者最初不敢靠近这些临时浴室,他们怕这又会是一个圈套。但当他们发现水管里流出的不是气体,而是热水时,他们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,蜂拥进了浴室。这就是吉恩口中,喜欢浑身脏兮兮的劣等人。
(镜头:幸存者正在脱掉满是污迹和虱子的衣服,拥进浴室洗澡,联邦军将衣服收集起来集中销毁。)
旁白:遇难者的尸体还在继续清理,似乎永远没有终点。
(镜头:联邦军看押着SS俘虏,SS拖着尸体往坑边走,将尸体扔进坑中。)
幸存者A:我叫吕奥·弗罗萨尔,法国籍犹太人。我出生于0019年5月28日,今年60岁。我在这里一共呆了3个月,被逮捕前我在巴黎经营一家面包店。我在4月末被逮捕后就一直被关在这里,我的妻子已经遇害了,儿子一直在月神2服役。
(镜头:站在坑前诉说,不时的环顾坑中的死难者。)
幸存者B:我名叫李骏川,法国籍华裔。战前在巴黎唐人街经营家中餐厅,我在6月15日被抓到这里。他们经常虐待我们这些黄种人、黑人和穆斯林,把我们吊在半空,双脚离地长达数小时或数天之久,很多老人和孩子受不了这种酷刑,在被放下来前就死了。
(镜头:躺在临时医院的病床上,身体非常虚弱。)
幸存者C:我叫亚历山大·尼古拉耶维奇·谢尼亚文,被俘前隶属于地球联邦军第42装甲混成旅。我们和部队一路从敖德萨撤到西欧,我的61在法国敦刻尔克撤退时被击毁。包括我和驾驶员在内的所有人全部被俘。驾驶员由于没得到基本治疗,在被送到这里前就死了,我是在5月中被送到了这里。
(镜头:蓬头垢面在等待去洗澡,身体有明显的营养不良症状。)
旁白:在贝肯特社区里,共有120名12岁以下的儿童幸存下来。对他们来说,干净衣服与护士人员温和的话语都是奇特而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(镜头:护士在给一些儿童治疗,喂饭)
旁白:至于他们的父母,也许全在这里。
(镜头:SS正在拖动的尸体,坑内一些已经腐烂风干的干尸。)
旁白:干净衣服是另一个紧迫问题,我们为此建立了一个负责生活用品的部门,从周围城镇的服装店里搜集衣服提供给幸存者。对幸存者而言,新衣服有着某种象征意义,意味着新的希望和新生活的开始。
(镜头:联邦军正在从服装店里搬运衣服,将衣服放到卡车上,服装店的老板和工人正在做登记,打包。)
旁白:他们很兴奋的穿上了新衣服,准备告别噩梦,迎接全新的生活。
(镜头:幸存者在挑选衣服,一些女兵正在帮孩子们穿衣服。)
联邦军士兵:今天是0079年8月22日,我叫大卫·帕特里奇,来自英国普利茅斯。我现在在贝肯特社区,负责看押这里的SS士兵和军官。社区的景象令人难以置信,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你只有亲自来到这里,亲眼看到这些,才会明白你们为何而战。照片和录像都不足以描述这里的恐怖,我们现在终于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多么恐怖的事情。对我个人而言,我更加坚定地确信了自己到底为何而战。
(镜头:联邦军士兵端着枪对镜头讲话。)
联邦军随军牧师:我的名叫马尔科·范·德瓦尔斯,地球联邦军第75步兵团随军牧师,来自鹿特丹。在我的一生中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景象,仅今天早上我们就埋葬了2000多人。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名字,在我身后的这个坑是今天上午刚新挖的,坑里躺着今天早上清理的2000多具尸体。这里的死者都是从几个毒气室被抬出来的,这些都是SS和地球局的非人道待遇所造成的。
(镜头:一个牧师拿着圣经在讲话,身后的人正在不停的往坑里扔尸体)
旁白:现在无论是白人,黄种人,黑人,他们都将被埋在一起,无论是天主教徒,基督徒,穆斯林或佛教徒,他们毫无区别的紧紧挨在一起,躺在他们共同的坟墓里。
(镜头:牧师在祈祷,SS俘虏被迫站在坑边,一名联邦军军官抓起一把土撒进坑里,推土机将土推向坑里。)
旁白:一名联邦军官通过扩音器向SS俘虏发表演讲。
(镜头:已被摘掉徽章标志的SS男女俘虏站成一排,在死难者墓旁低着头。)
联邦军军官:“你们代表的是吉恩的年轻人,代表着你们的父亲,兄长和子女。睁开眼睛看看你们面前的一切,你们的父母,子女和你们自身都必须对这种罪行负有直接间接的,不可推卸的责任。而这里却仅仅只是一小部分,这已远远超出了人类灵魂与良知所能容忍的底线。究竟是谁该为此负责?是你们,以及让你们实施这种恐怖行径的元首。时至今天,你们的同伙还在东欧、东亚、美洲、非洲、宇宙继续着在这种垂死挣扎下实现的道德沦丧的胜利。你们是这个社区罪恶的一份子,是人类社会罪大恶极的罪犯。”
(镜头:SS成员在低头聆听演讲,周围是看押他们的联邦军士兵,士兵们明显在压抑着愤怒。)
字幕:如果本片引起你的不安,我们深感抱歉。
幸存者需要你们的帮助,有意者请联系当地军管部门、红十字会、或宗教慈善团体。
你的仁慈将改变他们的未来。
0079年8月22日,集中管理社区救助委员会。
The End
在联邦军成功解放西欧大陆后,地球联邦军第75步兵团3营G连,按照航拍照片地点,发现了位于法国中部平原的贝肯特集中管理社区。在连长范·弗雷德里克的要求下,法国境内的联邦军迅速展开了对社区幸存者的救援行动,并组建了“集中管理社区救助委员会”以应对今后可能遇见的同类情况。这部长达45分钟的新闻宣传片在联邦伦敦报道总局与联邦宣传部的策划下,仅用两天便完成拍摄。该片的播放引发了占领区市民对公国军战俘的一些报复行为,SIDE6与月面都市也因该片的播放,引发了当地亲吉恩政府的执政危机,总体来看,该片为联邦在舆论上赢得了不小的胜利,宇宙各地民间舆论中亲联邦势力开始抬头。